二十年前,一名十六岁的高中女生因家庭矛盾离家出走,在那个多雨的夏天,叛逆的她拿起画板离家出走来到柳州投奔亲戚。在火车上她偶遇少数民族少女“秦月娥”并跟随她去山区村寨住了几天。多年以后,这位旅俄艺术家时常会记起那个恬静的村寨和淳朴善良的“秦月娥”,这次她从彼得堡来到了广州,在朋友的帮助下决定寻找秦月娥。

  有些事就是那么奇诡,去广西少数民族地区的念头从去年冬天就开始泛滥,却总是被琐事拖累,直到这次朋友把雯雯介绍给我。一听说要帮助别人完成多年的夙愿,我便再也找不到任何不去的借口了。听了文老师详细介绍,我就即刻表示:你给我的信息太有限了,要找到秦月娥就只能靠运气了。

  我们驾驶的是2017款新奇骏7座四驱领先版,2.5L自然吸气发动机配CVT变速箱,加速平顺且后劲十足,相对于涡轮的大肆其道,自然吸气发动机高转速下的轰鸣更符合我的胃口。当初选择7座版也是考虑了许久,虽然至今未有满载的机会,但四个人六件行李也是够多的,好在放倒第三排座椅后,新奇骏的后备厢空间依然有277L的容积,由于第二排座椅可以向前移动,理论上7座版的奇骏能拥有更好的纵深。此行的3个行李箱和3个背包,加上帐篷、饮用水,7座新奇骏超大空间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拥有新奇骏的这半年以来,除了城市通勤,我经常会开车到周边的地区转一转,未知的路上给我带来惊喜的同时,也存在着各种未知的路况,无论是阴雨绵绵的高速公路还是泥泞不堪的G107国道,每一次起点到终点的旅行,新奇骏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而这一次的探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新奇骏虽拥有同级最优秀的适时四驱系统,但对于未知的区域,出发前还是有点担心。

  广州至柳州一路是高速路段,沿途车辆不多,习惯用定速巡航的我将车速踩到110km/h,按下多功能方向盘上的定速键,这种驾驶模式让我轻松了不少。偶遇行驶缓慢的车辆需要变道超车时,奇骏在100km/h后的动力依然充沛,电子助力转向整体感受较为轻盈,高速变道时精准可控,随着转速的拉升,新奇骏都能轻松进行超越。我唯一不太满意的,是新奇骏在80km/h之后,受制于SUV车身高、底盘高等因素,对风噪的抑制较为一般。6小时之后,我们按计划到达了柳州,这段500多公里的高速平均油耗在7L/100km左右,对于承载4人、后备厢装满并且全程开空调的新奇骏来说,是个相当好的成绩。

  奇骏一进柳州,就看得出雯雯一直在努力寻找当年的影子,可飞速发展的城市建设轻易地抹掉了这些痕迹。她只记得在那个多雨的夏天,独自乘181次列车从家乡出发,来柳州投奔自己的舅舅,舅舅全家都在柳州铁路局工作,因为和家人闹了点矛盾,任性的她就拿起画板来到火车站直奔柳州。她来之前并没提前联系,她以为只要出闸时随便找个人一问便会有广播通知舅舅到来。在全州站上来了一名年龄相仿的女孩,从粗布印花衣服就能判断她是名少数名族女孩。见她站着辛苦还有些拘谨,雯雯就唤她过来挤着一起坐,不一会儿这对年轻的女孩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她们结伴下车,问了很多车站工作人员,没有一人知道舅舅的名字,雯雯这就傻了。要知道当年的柳铁是有着十几万职工的大单位,凭一个名字就能找到人是不现实的。此时,秦月娥对她说:“去我家玩几天吧。”于是,这个大胆的妹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这位才认识三个小时的朋友来到了陌生的村寨。从柳州汽车站坐了半天的汽车,然后坐2小时中巴,再走路半小时就到了秦月娥家的寨子。雯雯回忆说:“寨子位于河边的山坡上,寨前有棵很大的树,芦笙叔叔(月娥的爸爸)早上就喜欢在树下吹芦笙,寨子里的年轻人都是普通农民的衣着,只有老年人穿少数民族服装,不过也讲不清是啥民族。”

  根据雯雯的描述,我们判断这地方应该是柳州北边的融水苗族自治县。从柳州北行至融水县,先是100公里高速,再由309省道驶入638县道。638县道路况虽说良好,但因依山傍水而建,有很多急弯,我调高了座椅,靠背尽量垂直,这样一来便有了更开阔的视野,在过弯的时候能够更及时看到对向来车,方向盘支持四向调节,一个合适的距离,能够在过弯时更得心应手。虽说新奇骏包含诸多先进的行车辅助系统,但是在这种山路上还是要小心驾驶,入弯时一定要刹车减速,保持在车道内行驶。新奇骏前麦弗逊、后多连杆的悬挂系统并不少见,不一样的是,新奇骏前后均有横向稳定杆,这个弹性元件,能很好地抑制侧倾,在过弯的时候,最大限度保持优雅。

  后半段的山路中,广西下起暴雨,无疑增加了这次探寻的难度,我通过四驱控制旋钮切换到智能四驱模式,在此模式下,新奇骏动态扭矩控制系统得到更好的发挥,这套系统可根据行驶中的方向盘及油门踏板操作进行判断,从而分别控制各轮扭矩以提高车辆的寻迹性,加上车身稳定系统,保证了车辆的可控范围,让山路行驶过弯更有信心。新奇骏智能四驱系统的核心是一个电控多片离合器,电控闭合后的离合器理论上可以完成50:50的前后桥动力分配。在AUTO智能四驱模式下,当前桥打滑时,电控离合器可以在0.3秒内进行闭合,将适当的动力迅速分配到后桥,在LOCK锁止模式中,电控多片离合器直接进入最大50:50的工作状态,这方便了极端恶劣的路况下的驾驶。虽然新奇骏的智能四驱系统中没有差速锁,但是轮间电子限滑功能可以保证基本的脱困能力,和大多数同级的适时四驱相比,新奇骏在打滑后的反应速度更胜一筹。

  丰乳似的喀斯特山群逐渐远去,西南少数民族特有的景象出现在眼前。开始绕山环行了,路险人稀,碎石成堆,加上瓢泼大雨,车被颠得上蹿下跳,雯雯却觉得刺激好玩。此时,雯雯看到错落在路边的木房子好像有了感觉,黄昏时分到了田头寨。循着古老石阶他们找到一户山坡上冒着炊烟的人家。房子里最具现代感的东西唯有冰箱,墙上贴着上世纪的政治海报,时间好像在这里停滞了。听主人吹笙讲故事,吃着苗家饭菜唠家常,雯雯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有一刻很想留下不走了。看似有些像“秦月娥”家的味道但又确定不是这里。田头村接待我们的是“苗王”,他介绍说田头村大概有三百多户人家,寨子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出山打工去了,“秦月娥”这个年龄的人更是极有可能在你们所在的城市成家生子了;苗王还介绍说:田头村有苗、侗和壮族,并没有秦姓人家。他还说:山后面的香粉香雨卜村那边好像有人家姓“覃”,这是广西这边独特的姓,这个字和“秦”姓同音,他觉得雯雯当年可能混淆了。于是,我们慰藉好辘辘饥肠后又开始了贵北山区的“寻秦记”。

  印度洋的暖湿气流略过中南半岛,在黔贵地区与北方冷空气展开拉锯战,倾盆大雨整整下了两天。从田头到雨卜要折回县城,然后过四荣乡沿龙贡峡谷溯流而上。我们赶到这里时四荣桥已经封闭,路政人员告知我们说前方有几处塌方,施工人员正在抢修出一条便道,即便是修好也只适应大马力的顶级越野车或是大梁结构的皮卡车通过,奇骏的信心和雯雯期待的眼神还是激励我们前行。雨越下越大,如石子般敲打着车顶,前路一片混沌。继续前行,路边悬崖突然出现一条十几米长的大瀑布,与其伴生的是一段数百米长的泥石流现场,雨水拍打着地上的稀泥,这种情况一旦陷进去,就再难出来了。我直接切换到四驱锁止模式,看前后无车,车速稳定在20左右匀速通过。窃喜没有被困于此,但之后没开多久,便出现了更糟糕的情况。由于连日的暴雨,这段路上出现多处塌方路段,虽然当地工程车已经把路打通,但新推出来的路上多是尖锐的石头,每一次通过这种路段均有爆胎的风险,我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前方的路面,避开尖锐的石头,慢速通过,听着轮胎和石头打架的声音,难免有几分心疼。在经历过如此坎坷的道路之后,检查变得格外重要。趁着雨停之际,我下车环视了一圈,幸运的是四条轮胎只见不同程度的皮外伤,并不影响接下来的行程。

  雨卜村是我们这次必须去的地方,可能雯雯坚信那就是要找的地方,因为又有新的塌方堵死原定道路,我又不得不面临改道的问题,询问了当地人之后,得知一条绕行采石场的路,怀着天无绝人之路的喜悦,我朝着采石场方向驶去。开了大约2km,我顺利的找到了老乡指的路,可摆在我面前的又是另一个挑战。一个大于20度的陡坡,又是碎石路面,有大卡车碾压过的车辙,车辙较深,即便新奇骏有着210mm的离地间隙,若沿着车辙走,依然会有拖底的风险。雨又下了起来,在这有坡度的碎石路上,车辆一旦失去抓地力,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么多危险摆在我的面前,而眼看着就要到雨卜村了,心有不甘的我还是决定试一下。我将车轮避开车辙,沿着凸起的地方压过去,稳住了油门,保持低速大扭矩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向坡顶爬去,过了最陡的地方,方才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下坡不是很陡,加上新奇骏的陡坡缓降功能对车辆速度的限制,轻松结束了最后一段险阻,绕过塌方路段后继续前行了5分钟,雨卜村到了。

  比起自然纯净的田头村,雨卜村旅游味重些,这里的住宿、吃饭、工艺品店铺会把我们的情绪拉回到国内任何一个景点。从她平静的眼神中我们知道,这里也并不是“秦月娥”家,我们甚至怀疑选择融水是否正确,可此时的她却出奇的平静。跨过风雨桥我们一行开始徒步往山里走,连水稻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她停步向村民问这问那,她离家很远,却觉得自己就是属于这个地方,虽然穿着和气质还是有些格格不入。那些曾经感动过她的书、音乐、电影突然褪去了,眼前的画面只是一介苗寨农夫,肩着柴禾林中走,咿咿呀呀地唱。她想:不做俗人,哪知这般乐趣?埋了头每日荷锄,却自有真人生在里面,识到品到,即是幸,即是福。走着想着感慨着,就到了一座青瓦木结构的吊脚楼前。它一抹沧桑,好像有说不完的故事。这里的人、建筑、环境和谐统一,每一处细节透着淳朴古拙有善意,山环抱着房屋,房屋接纳着人,人仰赖着大自然赐予的一切。他们不请自来地走进这户人家,老公公燃上柴火,点上老烟斗,老婆婆拿出她的新娘嫁衣、苗银项圈头饰,把这个新来的外地姑娘装扮起来,有一瞬间,没有了爹娘的她入戏很深,对着老婆婆说要嫁作她的儿媳,留在这里不再离开。

  到最后谁都没有纠结是否找到真正的地方,雯雯也再也没提过“秦月娥”,这个符号似的名字也许就是雯雯的一段回忆、一点思绪、一剂清醒药、一颗忘忧草;无论是否见到,她都应该释怀了。

  回想这几日的探寻之路,突然有一丝后怕,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在十分严苛的条件下完成了这次“寻找”。我也曾多次想象到雯雯见到“秦月娥”时感人的场景;现在的月娥可能是风华依旧的苗族少妇,亦或许是儿孙满堂的壮家木讷农妇。可现实并没有给我们挥霍情绪的机会。当南中国的天空出现久违的阳光时,我们也踏上了回程。雯雯也将带着满足或遗憾回到遥远的彼得堡,我也要准备进入下一个选题的前期工作。

  最后我引用梅老师的一句话来对每个人心中的“秦月娥”致敬吧——“挑战源于内心不羁的呼唤,奇骏只是载我们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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